不知情。
“已经好全。”
裴婉却在心里哼一声,每年都这么说,可还不是年年犯病?
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她在屋里四处环顾,发现,不但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连那原本一直放在床榻上姑娘家的手扎,这会儿,也不见了踪影。
显然,是被裴辞收起来了。
裴婉一时间,心里都不是滋味。
莫不是这姑娘,当真瞧不上兄长,才让兄长这般小心翼翼,苦相思?
裴辞端起一旁方才放下的药碗,将里头残余却早已凉却的一饮而尽,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接过药碗退下。
裴辞这才拿过一旁的册子,翻开看。
裴婉的手微微撑着半边脸颊,端详了裴辞许久,冷不丁问道,“不知兄长那日雪夜,去哪了?”
裴辞翻动页面的指尖微微一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