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化作了飞灰。
与此同时,洛晟昃感觉冥冥之中自己身上的枷锁似是去了一条,整个人变得神清目明起来,至此,他也弄明白了自己身上所发生之事。
将目光看向满脸惊愕的青衣少女,他解释道:
“先前我那番状态是因为拿了砚台和竹笔的缘故,那上面不知被设下了何种禁法,先前查探时并未发现。
若是长久带在身边,便会渐渐神志不清,可谓是一件极阴损之物。
仅从此点来看,这砚台的主人绝非良善之辈。”
“竟然是这样!”洛清辞压下心内的种种疑问,将进入此殿以来前后发生之事仔细梳理了一番。
良久,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幅空白画卷除了绘制者外,第一个看到之人神魂会被吸入进去,旁观其内所绘之事。
或许是绘制之人不想让一些事被尘封在历史之中,故而以这种手段展现给后世之人看。
不过绘制者本身又不愿让他人得到此幅画卷,因此在这上面做出了一番隐秘布置,只要有人触碰便会直接自毁。”
听闻此言,洛晟昃脸上却是露出了一阵后怕之色,他心有余悸道:
“若事实真是如此,当初清辞你的神魂陷在画卷内时幸亏我没有擅自动手触碰,不然你岂不是 ...”
“不错”洛清辞的神色略显凝重,她在毫不知情的境况下逃过了一场死劫。
两人各自在原地待了许久,洛晟昃率
第两百六十七章 自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