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都能在脑子里勾勒出它们的画面,不由得就想起了那一首“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就这样终老一生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打住打住,看来,穿越来的意识占了上风了,自己还年轻,还有很多事要做,还要去找自己的妻子,怎么就能有了归隐的心思?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凌柏舟的眼睛就恢复了。就是那么突然,眼前就慢慢亮了起来,可以看见了!是的,终于可以看见了,凌柏舟高兴地想大声叫,可是还是发不出声音。他兴奋地跑到母亲那,手脚并用,母亲花了好长时间才知道他看见了,喜极而泣。
不能说话倒在其次,可以用笔写啊!
是的,还是记忆中的那座房子,门前还是一样的杏树,还是那个熟悉的村落,尽管已经多少年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但是深深植入骨子里的记忆又怎么能够说忘就忘呢!母亲比记忆中的年轻了,但也已经有白发了。这个时候的母亲腰还是好的,笔挺,家里还有农田,不过农活已经明显的少了,有机器耕地插秧,不像以前全部农活都要母亲去干。父亲也显得很年轻,父亲常年在外生意,家里条件还不错,所以供凌柏舟读大学虽然辛苦,但总的来说还不算太吃力。
眼睛刚刚恢复,父母亲都高兴坏了,这预示着医生的话是有道理的,的确是功能性损伤,眼睛恢复了,语言功能肯定也是有希望恢复的。其实凌柏舟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讲话,自己知道要讲什么话,知道该如何发音,但是到了嘴边就是
3-修生养性(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