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用木棍挑了挑火堆,忽然瞥见他肩上的伤,“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话才落下,面板又跳了出来,安陈默了一会儿,妥协般地掏出伤药:“脱衣服,我给你上药。”
姜列掀起眼皮,生硬道:“不劳烦安姑娘,我自己来。”
安陈没有坚持,把药抛给他后自觉地转过身,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忽然开口说:“我们要尽快赶到阳都城了,否则……”
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瞬间,安陈猛地转身,药瓶滚落在地,打了个转,姜列衣衫半褪,露出皮肉翻出的肩膀,在火光的照映下,一张脸白得像死了三天的尸体。
她脸色一变,立马捡起药瓶,三两步上前,把药洒在伤口上,再撕下他干净的衣摆包扎起来。
处理完后,安陈已是满手鲜血,她面色不定,最终松了口气,好在箭上没毒,否则不仅是姜列凉了,她的任务也凉了。
她看了看姜列的脸色,皱眉叹气,看来接下来几天要找个地方好好养伤了。
多好的离开机会啊……安陈不甘心地看了姜列一眼,今晚追上来的人只有三个,就代表她先前的误导起作用了,她不知道休养期间还会生什么变故,但天大地大,姜列最大,如今还是老老实实养伤吧。
现在离天色破晓还有一段时间,安陈经过那一遭也睡不着了,索性就一直看着火堆。
天将将亮的时候,安陈就踩灭火堆,半抱着姜列上马,晨雾中,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清
第 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