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了。
她转头就走,留殷予愉一人在墙头不知所措。
殷予愉怔了:?
...
片刻,霜鹂又回来了,她咬着唇,看着墙头委屈巴巴的殷予愉,自知理亏,声音放轻了些:“大名鼎鼎的四皇子,如今又来找我这个小奴婢干嘛?”
殷予愉被刺得没有脾气,好声好气说:“过来些,我给你讲讲这里面的药。”
霜鹂:“...药?”
这时霜鹂才想起来,昨日他看见了她手臂的烫伤,原来离开,是去给她拿药了吗?
有些理亏,霜鹂乖乖上前,听殷予愉一样一样讲着。
“这个绿色罐子的,叫什么我记不清了,但是是涂抹手臂的。你手臂看着那么严重,昨日你若不走,我昨日便把药送过来了!”
“这个蓝色罐子的,是涂手掌心的...”
“这个粉色罐子的,记住了啊,等落痂了再涂。小姑娘家家的,不可以留疤的!”
阳光洒在殷予愉脸上,霜鹂愣了一秒,随后乖乖点头。
“...谢谢。”她声音很轻,有些不知所措。知道适才,自己多少有些迁怒了,霜鹂的眼睫颤了颤。
昨日殷予愉送来的那包果子,她能因为过去那一个多月的相处,坦然收下。
但当殷予愉一个药罐一个药罐给她讲药效时,霜鹂还是不可避免地愣住了。
霜鹂向来有恩必报,故而她代替那位死去的秀女入宫,留在四面楚歌的殷予怀身边,她习惯
第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