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反应其实就是变相承认。
童菡看破不说破:“很严重吗?”
“昏迷不醒。”
“边警官辛苦了。”童菡识趣地没有多问。
上次见到黄友铭他还很健康,应该不会是身体原因,进医院这事儿很值得深思啊……
不过这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何必自寻烦恼。话是这么说,脑袋就是控制不住去想。
天师都是单独关押,不存在狱友欺负人,那他是怎么进医院的,自残?自杀?
昏迷不醒,够狠的。
童菡想着事情,没注意前面,不小心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
“没事。”被撞的人身上穿了白大褂,应该是医院的医生。
这人声音挺好听的,童菡多看了两眼,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他整张脸,不过就凭他露出的那一双眉眼,样貌应该不会差。
童菡瞥到他的工牌,没看清照片,只看见个姓,岳。
童菡又道了次歉:“岳医生,不好意思。”
这位岳医生似乎很忙,弯了下眉眼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