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虚言了。
“好罢。”褚绥宁无奈道,“那就等等。”
她忽而想起自己昨日担心秦恪之牵动伤口,便让他上车同乘的举动,脸上有些微热。
他分明生龙活虎得很,哪里需要她这般担心。
褚绥宁耐着性子看了一会书,便听帐外通传,说是上将军到了。
褚绥宁放下手中的的兵书,“进来。”
幕帘被人掀开,有凉意从外灌入。
秦恪之背光立在初晨寒风中,仍是着了一身玄色常服,却有金丝银线暗绣大片云纹于上,相比昨天那身更多几分奢华暗敛。
他应是匆忙梳洗了一番,发尾似乎还沾着湿意。
“你来了?”褚绥宁站起身来,“本宫有些事,想寻你一道商量。”
秦恪之闻言勾了勾唇角,淡声道:“臣也同样有事,正好想寻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