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的长剑反而出乎意料地沉重。
“或许我并没有猜错。”褚绥宁细细看了几眼,微阖了眼帘,神色不由有些难看,“箭头与剑身的铸造方法都十分眼熟,我曾在京城见过。”
这话中含义叫秦恪之一惊。
他道:“是在何处?”
褚绥宁冷笑道:“去岁春猎场上,我误拿了齐王的猎物。”
可若这批兵器是出齐王之手,为何又会出现在追击他们的人手中。
除非与南虢有所牵扯不仅有北二十九部,其中还有齐王的手笔。
“但我无法确认,只有将这两样东西带回京城秘密交给兵部可信之人前去查探。”褚绥宁道,“若是真的,只怕……”
只怕京中就要变天了。
现下牵扯出的东西已经不是褚绥宁一人之力能够解决得了的,她此行出来与北代会谈并摸清他们境况与态度的目的已经达成,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回京,将一路发现尽数报给褚祁云知晓才是。
任何一件事都耽误不得。
褚绥宁一时垂眸沉思放松了警惕,未曾注意到身侧有一人已经持剑向她刺来,待秦恪之发觉时,那剑已至近前。
秦恪之脑中刹时空白了一瞬。
他想也没想,倾身过去为褚绥宁挡了这一剑。
所幸他反应还算及时,只是伤了左臂,不算致命。
几乎在这同时,秦恪之掌中的剑刺入那人腹下三寸,了结了他的性命。
伤处血肉狰狞,温热的血液缓缓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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