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威势极盛,灵徽只得止住话语看向他。谢瑄不屑冷笑道:“难道孤所做这一切,就为了作弄你?你也把孤看得太闲了。”
灵徽星眸明亮,热气熏面一片绯红,眼中有泪如秋水闪烁,可她神色却极为认真:“殿下分明知道臣女所说的,是方才,方才那般对待我……这于礼不合。”她平复下去的羞赧之意因为再次回想起方才的那个怀抱,再度涌上。
一码归一码,谢瑄有恩于她不假,她愿意报答也是真心,可并不能因此便这般任由他轻贱。她虽出身不高,但自小饱读诗书,深受姐姐教诲,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并不想成为他见不得光的脔宠和玩物,那未免太可悲了。
谢瑄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青瓷杯,垂落的目光凝视着瓷杯,半晌不曾说话。
就在灵徽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之时,忽然听他道:“小古板。”语含笑意,倒有几分宠溺意味在里头。
忽而谢瑄神色顿敛,冷冷说道:“孤行事全凭心意,既然陈小姐不欲如此,那便作罢。”似乎前一刻温情脉脉就像是灵徽的错觉一般,霎时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并非谢瑄骄矜,只不过倾心于他的名门闺秀数不胜数,暗送秋波有之,锦书传情有之,向来只有他不胜厌烦的。被女子拒绝,还真是头一遭。
既然她不愿意,那就作罢。谢瑄从不强人所难,他要的,历来都是心悦诚服,死心塌地。
见谢瑄不再纠缠,灵徽心头的隐隐有失落一闪而过。也好,如此可以少了许多麻烦事。她勉强定了心
闻君有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