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连忙开口解释道,连话语都结巴起来。
见他如此诚恳道歉,灵徽一怔,本来蕴藏在胸口的怒气也不好再发作了。
其实仔细一想,他也没做错什么,自己对他冷言冷语,本就是迁怒。
想通此节,灵徽只觉索然无味。
她永远也阻止不了别人的言语,与其如此,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观赏几株菊花来得快乐。
何必因他人之过,惩罚自己。
她定了定神,收敛了口中怒意,沉稳道:“迟公子,方才是我无礼,还请宽恕。菊花是花中君子,爱菊者自古以来不少。前有陶潜,现下有我,今后还有许多人,不足为奇。公子来此,必然是为赏花而来,若是避重就轻因小失大冷落了名花,反而不美。”她话说的隐晦,但意思还是十分明了的。
迟彦一听便懂,方才因为兴奋而红润的面色,此时不免变得灰败。
襄王有梦,神女无意,他大受打击,只喃喃低语道:“名花倾国两相欢,赏花之人,焉能不为人所心动。”
一旁的亭台之上,谢瑄俯视而下,视线一览无遗。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女子面容娇羞绯红,男子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不知说了什么话,灵徽的面色瞬间变得更为红艳欲滴,她恼怒地瞪了一眼身前男子,转身便走。
女儿家不胜娇羞,那一眼的眼神,似嗔含怨,又如秋波暗送,惹人生怜。
谢瑄眼见着迟彦恋恋不舍地追随了灵徽几步,这才讪讪驻足,满怀惆怅地伫
名花倾国(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