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两张圈椅中间,放下琴,而后提起酒壶,往蕉叶冻石酒杯内斟了两杯酒。随即他又一手一杯持起酒杯,将其中一杯递给灵徽。
谢瑄到底怎么了?灵徽蹙眉看向蕉叶冻石杯内清澈透明,微微荡起波澜的酒液,又蹙眉看向他。
问他话却不回答,此时又让自己喝酒,今夜他真的不太对劲。
灵徽想起宴席上那又呛又辣的酒味就难受,她果断摇头拒绝:“我不喜欢喝酒。”
闻言,谢瑄黯沉沉的眸色终于起了变化,他的眼神一瞬犀利,眉弓斜挑,风流不羁的情状便宣泄而出,直击人心。他低沉一笑,眉眼之间却没有半分笑意,冷意在空气中泛开,灵徽听到他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姓迟的让你喝,你就喜欢了?”
姓迟的?迟彦?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灵徽愕然与他对视,果然见他神色冰冷,一双无情目蕴含着几缕嘲讽,正凝视着自己,似乎要看自己如何辩解。
“谢瑄!”灵徽忍无可忍,她高声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亏他说得出口这些话!她何时喝过迟彦给的酒了?他这样一说,倒好像她和迟彦有什么瓜葛似的,灵徽被他的话语刺激到,气息不稳,胸口猛烈起伏。加上冷意逼人,她的身体便又些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抖。
“我胡说八道。”谢瑄眸中的嘲讽更盛,他一仰而尽饮下其中一杯酒,而后将冻石杯狠狠顿在桌上,他反问道:“怎么,莫非广和宫里,你没有和那姓迟的坐在一处,没有受
水阁之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