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大部分人是在田那边干活,那边有地方躲,就是跑回城里也近,这南辕北辙的还能路过。
路岑有些感动,别看皇甫兄不善言辞直愣愣的,却是个大好人,“你看到我那两个侍卫了吗?”
“他们在找你。”涧漱回忆刚刚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两个到处乱撞的人,轻呵了一声,“两个废物。”这么大个人居然都没看到,在那边跟无头苍蝇似的原地打转,丢人,
希望他们没事。
路岑心道。
这风沙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路岑却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照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风沙停她就心跳先停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她问,“你会止血包扎吗?”
建树看过来,眼睛亮亮的,在稍微有些昏暗的环境里也看得很清晰,写着大大的疑惑。
路岑稍微支起身子,指了指胸膛的伤口,“这里,再不止血,恐怕就只剩一个尸体在这里陪你了。”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别动。”
路岑就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利落的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割成一条一条的。
路岑瞳孔微缩,想到倒在地上时看到的那双靴子,视线在匕首上多转了两圈,侧躺着,让他更好动作。
涧漱凑过来,小心的用布条将她的伤口缠起来。
路岑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他翘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为一个男孩子,睫毛比她还长!
她状似
二次受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