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很清楚今天解决不了路岑,退得非常干脆,一会儿就没影了。
路岑却并不敢轻举妄动,握着剑警惕的观察四周,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人真的走了。这才往回跑,去找不省人事的涧漱。
一处干枯的洞穴内。
路岑脱掉已经湿透的外袍架在火堆上烘烤。
这洞穴是她在引走宋先生的时候发现的,像是什么发型野生动物的巢穴,似乎荒废了许久,里头还对了些许干枯的木柴,之前应该是有人类呆过。
她利用那些枯枝烂叶,在系统的指导下,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吧火升起来,否则,她今天和皇甫兄飞的冷死在这里不可。
火堆旁边,路岑口中的皇甫兄被他扒光,正赤条条的躺着,他背部的伤简易的包扎过,身上仅盖着一件刚烤干的上衣,正冷得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冷……”他无意识的喃喃着。
路岑将他已经烘烤干的衣服换回来,就发现他唇色苍白、面色潮红,一探额头才发现,好烫。
路岑忙把衣服盖子他身上,又将还滴滴答答落着水珠的袖子撕了一截下来,在火上烤到温热后,擦拭周身,给他进行物理降温。
如此循环往复,等他终于安静睡下才停下来,又去洞穴门口接了点雨水打湿布,搭在他的额头上。
涧漱的发热十分顽固,烧退了没一会儿又热起来,循环往复,
路岑好险没累趴下。
好在人没事。
涧漱这一觉睡
雨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