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温度明显降下来,越来越冷,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取暖,却因为被绑着,连翻个身都难,只能一直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清醒的感受着体温快速流失。
第二天。
路岑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艰难的睁开眼,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皇甫兄?你来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皮也沉甸甸的,浑身使不上劲儿,像是睡麻了。
“我在这,好好休息吧。”涧漱道,腾出一只手盖上她的眼皮,肌肤想贴,热得烫人。
路岑却觉得对方的体温非常凉爽,抱着人家的手不肯放开,脸贴在掌心里,慰叹,“好舒服。”
“你病了。”路岑听到涧漱这么说,立即犟嘴反驳,“不可能,我身体很好的,现在还可以爬起来跑八百米!”
光说还不算,她还挣扎着要爬起来当场给他跑个八百米看看。
“真棒。”涧漱手上使劲儿将人紧紧抱住,嘴上还不忘哄。
路岑这才满意了,嘴里哼哼着,“没办法,我们炎黄子孙就是这么牛(哔—)”
涧漱:“……”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跑个八百米就值得骄傲,这个时候顺着说就对了。
走出地窖,候在入口处的人立即迎上来,对着涧漱毕恭毕敬,“主子…”
如果路岑还清醒着,一定马上就能认出来,这不是潘波部落那位神秘的宋先生吗?
涧漱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声音冷冽,“自领三棍。”
少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