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说要来砸场子么,这怎么也没了动静。”
那人看着白子贺良久,终于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给白子贺行了一礼。
“清虚真人门下唯一真传,岂是我等散修可以造次的。”
白子贺听到他是个散修时惊讶程度不亚于被他挑明了身份,若只是个散修,那便是给人批命改运收取银钱也是无碍的。门规只是约束道家门下弟子,散修是不在这个范围内的。但只是自己自学就可以做到给人批命改运,虽然只有短短时间却也可算得天赋异禀了。
思及此,白子贺也很是郑重地还了一礼,并准备离开。既然只是散修凭本事吃饭,那他没有必要多加干涉。
谁料那道人却拦住了他:“我与道友一见如故,想请道友一杯水酒,不知可否赏光?”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物交于白子贺手中,那竟是他们道门门下各道观首席才有的令牌!
白子贺惊疑地看着这来路不明的散修道人,慢慢将令牌收进怀中。
“恭敬不如从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