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是自私的,时时刻刻总想着自己。”瓶儿认真地问道:“大小姐,你说老爷此番对赌会赢么?”
路阮笑道:“我哪里会知道,又不是天上的大罗神仙能掐会算。那萧家老爷可不是善类,既然敢夸口约下翻身局,必定会不择手段全力求胜。父亲向来为人正直,行事光明磊落,只怕不是对方的敌手!”
瓶儿脸上一阵慌乱,急慌慌道:“那可如何是好?”路阮无所谓道:“听天由命吧。瓶儿,我正有话跟你说呢。一旦路家落败,境况必定凄凉得很。你不必跟着遭罪,到时就回你自个家去吧。”
瓶儿忽地在路阮面前跪了下来,一头埋入她腰间,哭着哀求道:“瓶儿哪也不去,只想永远守着大小姐。路家上下本就不待见大小姐,若是瓶儿走了,有谁来伺候您衣食起居呢?又有谁来陪您说话解闷呢?”
路阮用胳膊蹭起瓶儿的头,分析道:“傻丫头,路、萧两家可是一对宿敌,积怨甚深。如果路家一旦露了败相,对方势必会赶尽杀绝,让路家永无翻身的可能。到时候合府的老老少少只怕连衣食都是问题,哪里还雇得起丫鬟呢?”
瓶儿侧过身子,紧紧搂着路阮的小腿,决绝道:“大小姐就是说出花儿来,瓶儿还是那句话:无论贫富都要守着大小姐。到时候瓶儿就不要月例钱了,有口吃的就行。”
路阮见她意志坚决,知道多说无益,遂改口道:“那好吧。我主要是怕日后路家落魄了,有人跟我抢虾球饼吃。你留下来可以,不过日后有了好吃的,可不许跟我抢!”
继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