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个女生在湖边跟肖清煦表白，结果落水了。”
徐阳瞥一眼热身完毕，准备下水的肖清煦，冷不丁发现，对方也瞥了自己一眼。
他忽然觉得，那眼神很有深意。
乔雨：“嗯？自己下去的？”
她满脑子都是大问号。
徐阳一边偷看肖清煦，一边回：“不知道，没有目击者。但是有人看到，肖清煦下水救人前，先把人打晕了。”
“你在表达，他是个心里变态少年？”
“我的意思是，他的行为路数，一般人都看不透。包括从小就认识他的我。”徐阳摊手，表示对乔雨的疑问无能为力。
对乔雨而言，能多知道一些信息，就能多分析出其他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一定看上去有用，但能增加她思维的全面性。
她琢磨半天肖清煦，还是一头雾水。
“对了，”乔雨看向徐阳，“你怎么不问问我的真实年龄？”
“刚刚不是都知道了。”徐阳不在意道。
“你不在意？”
“好奇肯定是有啊，也不至于多在意吧。你17岁还是22岁还是23岁，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雨沉默片刻。
第一次觉得，学渣也是有闪光点的。
徐阳学渣归学渣，说不定三观比顶尖学霸正一百倍。
她瞄一眼水中自由泳的肖清煦。
他戴着一只深蓝色的泳帽，这装扮，在水里原本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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