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家的渊源惹出祸患,自己也会一力承担。
话说到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放心,又有什么必要继续做这把戏?
只听李渊又说道:“这大兴宫中,本就有你的住处。
孤这就命人将宫室打扫干净,让你可以居于旧地。
宫中哪些内侍宫娥是你熟识的,说与管事之人,让他把人调拨于你。
不过当日殷贼倡乱胡乱杀人,宫中不少人为其所害。
你的那些旧属,只怕也难免遭毒手,你也不要太难过。”
杨思本来也是按着规矩,配合李渊一板一眼的演戏。
她说得每句话就像是早已背熟的,不管李渊说什么,都能马上从容答对,不需要考虑,也能回答得让人满意且滴水不漏。
就连语气都像是经过专门训练,听上去让人感觉格外舒坦,但就是空灵呆板全无灵魂,像个傀儡多过活人。
可这时听到李渊如此安排,杨思的语气忽然一变:“多谢圣人厚爱,只是奴乃不祥之身,不合居于宫中,以免对圣人气运有损。
若是误了圣人国事,奴便万死难辞其咎。
还望圣人开恩,允奴离宫独居,只要不追奴之罪孽,便铭感五内。”
李渊一愣。
他方才的安排虽然口气平和听上去像是商量,但实际就是在传达圣旨。
作为亡国之女,对于君王圣旨有什么资格违抗或是讨价还价?
如果不是杨思刚才的对答
第七百五十八章 肝胆(二十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