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清越独留房内,仔细对着画冥想,总觉得画哪里不对劲。过了一会,她从画上上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忽然间想起了傅恩岩在木老爷房中说过的话,“落笔轻柔,显然执笔人非男子?”
端着茶,经过柴房‘门’口的時候,慕容桢桢听到了房‘门’内传来低低的咒骂声,于是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一个穿着喜袍的‘女’人被绑在里面,‘女’人脸上堆满了愤怒。
回想昨天,好像那个木凡的新娘,就是里面的这个‘女’人。
有些话想要跟里面的‘女’人说,但柴房的‘门’上了锁,慕容桢桢没法进去,于是端着茶离开了。
又是黄昏時分,残阳如血。
稻草人,以及画卷,还有细针,这会都摆在了清越的厢房内的案桌上。她正站旁边,看着这些杀人工具入神。
唐剑与南宫诗侯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清越。
这時,祈轩与傅恩岩走入。
祈轩上前说:“我们已经把二少爷软禁起来了,让钟伯找了两三个护院守在‘门’外看管,应该不会有事?”
清越应了声,“嗯?”
龙岩看了桌上的这些证物后,问:“找出杀人凶手了吗?”
祈么了‘门’。南宫诗愁眉道:“若是迟迟找不出凶手,或者再死人,那么外头一定认为木府是被诅咒了的,到時,很难澄清事情的真相了?”
卿宝叹了口气,“有点棘手啊,这个
191 神出鬼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