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万六千人不一定和白沧海同心,才想着用这样的方法让他们之间心生怀疑。
谁知白沧海只是一笑,同样回道,“拓谷将军,最近可是十分威风啊,就是不知道你们的那个什么缩头大汗赏了你些什么东西呢?”
拓谷怗儿可不似白沧海这样有谋略,反倒拓谷怗儿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所熟悉的那些也不过只是一些兵法,但也研究有限;此时的拓谷怗儿听到白沧海如此侮辱自己的大汗,脸上怒气乍现,右手一挥身后的鞑靼大军,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城头之上;而另一侧的明军也毫不示弱,密密麻麻的一片出现在了城头,投石器、火石和弓箭站满了整个城头,两军对垒,虽然还没有‘交’锋,但是只是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血腥的感觉。
拓谷怗儿知道对方占据地利,从上往下的伏‘射’更加的具有威胁,索‘性’一罢手让身后的众人放下弓箭,脸上的怒气也消失得没了踪影,只不过脸上的笑意却让人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别扭,“白将军,今日拓谷来可不是来打仗的,只是想要来和将军叙叙旧的;不如将军也出城来和拓谷见上一面,一同饮上一碗如何?”
白沧海怎么能不清楚拓谷怗儿的那些伎俩?“拓谷将军,你我往日无义,近日无情的,没有什么‘交’情要叙的,如果说有的话只有千万我明人的‘性’命要你偿还,如果拓谷将军想要和在下痛饮一碗的话,不如等到我俘虏了尔等,再在我的府上为诸位摆上一席送别的酒席。”
白沧海此话一出,城墙下的鞑靼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兵临城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