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最大的那个太子少保,谁让说书人嘴中,很多大人物都有那么个唬人的头衔,所以他一听自己师傅也有了这么拉风的名号,那还不挺胸叠肚的显摆显摆。
“我家老爷非是要在此上任,只是署衙之中无有合适的官衣,这才此询问可有太子少保的衣服?”
姜田直摇头,这才到哪呀就如此招摇,这小子的教育还要抓点紧。俩守门的吓了一跳,好家伙行人司的司正才是个正七品,你一个二品官怎么跑到这找衣服了?但是再一想也对呀,行人司就是干的这种传旨送信的差事,有什么赏赐也是我们这边给带过去,太子少保听上去很拽,可论起也只不过是没有实权的虚衔,这里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再联想到近rì只有一个太子少保的封号,和眼前这个年轻官员的岁数也对的上,那还费什么话呀,赶紧通报吧。
就这样没等多长时间,行人司的司正,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青袍官员开中门降阶相迎:“下官不知大人驾到还祈恕罪。”
看上去很给面子,可是口气之中却全无认罪的态度,本也是的,无论姜田品级多大,都不是他行人司的上司,能开门迎客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所以姜田也不敢托大:“大人客气了,本官的唐突打扰贵司了。”
行人司的司正姓丘是个翰林,而且还是明廷还都běi jīng之后开恩科考中的,本应该在翰林院等上几年然后外放为官,端的是前程远大,谁知到风突变他就到这行人司管起了跑腿的活。双方落座之后,自然有人奉茶,姜田说
第五十一节、废奴先行者(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