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冲压机做出,至于合适的模具就只有等合金钢的试验了。”
“唉……”宋懿谈了一口气:“也就只有先这样了,没想到道理这么简单的东西,我们却怎么也做不好。”
姜田一听反倒是乐了起:“你记住,工业设计追求的就是化繁为简,两台同样作用的机器零件越少的那个技术要求越高,就比如咱们的热轧机吧,整台设备一个院子都装不下,如果咱们有更好的动力和材料,至少能减少三道轧制程序,那能节省多少材料与成本?”
宋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知道姜田说的肯定是有道理的,虽然这台设备还没研制成功,但是他也已经看出了巨大的潜力,只要机器能开动运转,多少铜匠就能从繁重的打制过程中解放出,他们只要买合适厚度的铜皮,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时也会让多少以此为业的匠人丢掉饭碗?如果说真的还能再减少设备的零件,那岂不是会挤垮那些不占优势的小规模作坊,除了手艺精湛的师傅之外,其他人都能失业。他不知道在无意中已经窥见了工业化的威力,那就是能让手工业几乎死亡。若是将有了蒸汽机,姜田其实还想造出冷轧机,结合蒸汽动力的冲压机,那才是压垮传统加工业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所有的匠人和研究员又被召集到姜田的工作室,说是工作室其实是以前某个地主家的堂屋,科学院怕冻着这位品级超然的专家,不惜工本的给墙壁加上了一层火墙,原理就是将火炕给搬到了墙上,在不影响美观的前提下起到了土暖气的作用,缺点就
第七十七节、展望工业化(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