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珏满含讥讽的斜着眼睛瞟在了他脸上,冷笑的说道。
“还有皇恩浩荡!真的有皇恩浩荡吗?崇祯二年,东江半饷,崇祯三年粮饷时断时续,本将担任铁义副将七年,领了五个月饷银还是漂没过的,三十六两银子!”
“饷银不说了!辽东是我们的土地,耕于此!战于此!死于此!也是辽人的命运!就算是没有饷银,辽人为辽土奋战也是本分,可这些年,看看朝廷干了些什么?”
也不管是什么亲戚不亲戚了,毛珏手指头直接指到了陈赞中鼻子上。
“你们把辽东当做了你们名利的角斗场!以辽人的血肉染红你们的官袍,堆满你们的银箱子,辽事一好,蜂蛹而来,辽事一败,又是纷纷挂冠而去,远的不说,这次东江之战,东江没看到朝廷一兵一卒的援军,山东到这儿的一万两千名卫所部队还是本将资助多年,小子另一岳丈余巡抚未等兵部命令率先出兵,聊胜于无而已!”
“朝廷干什么了?派来了个骗子,总兵黄龙来充当皮岛总兵!未为东江做任何益处!干扰了本将指挥系统,最后卷了三十万两银子,几万石粮饷,跑了!”
“这就是你们朝廷做的好事!”
这事儿陈赞中也是头一次听过,看着毛珏愤怒的猛地一甩衣袖,背着手站在了窗前,面向着窗外白马川万家灯火,虽然还想拿儒家的大道理说教几句,可陈赞中似乎也感觉到了底气不足。
死寂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仅仅剩下酒杯碎片上滴答滴答滴落的葡萄
第三百八十五章.辽东督师的代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