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的死死盯着毛珏,又是洋溢的把杯子倒满了酒,再此举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
“并且辽事将军也是诓蒙小女子了,可笑孙承宗孙大人英雄一世,选了那么个蠢夫腐儒为帅,四万大军,一战全军覆没,祖大寿妄称名将,被打的如丧家之犬,缩在大凌河城连头都不敢出,如果不是将军,几万辽东官军都平白做了刀下之鬼,偏偏朝廷无眼,祖大寿这等无功之人得得以封爵加官,偏偏将军此勇将无封无赏,令人心寒!”
虽然是女子软语,可依旧被这洛宁说的义愤填膺,听的毛珏却是禁不住骇然。
这女人消息还真够灵通的,吴家这事儿不说,虽然吴家传瞎话有鼻子有眼的,可是真要有心,去那个东柳村一打听,什么都水落石出,可上次大凌河之战可是毛珏与祖大寿他们这些辽东军将高层妥协的结果,没有一定级别都是根本不知道,她连这都能打听出来,那么这女人牵扯的关系可就是千丝万缕了。
不过惊奇的同时毛珏又是禁不住心头一阵舒爽,没人愿意在背后默默付出不被人所知,更不可能愿意背着个黑锅被泼一身脏水,到了江南已经半个月了,这洛宁是头一次替他辩驳出声的,感慨下毛珏忍不住把酒壶提了起来,满满注满一杯子,高高的对着她举了起来。
“姑娘直言,毛某感激不尽!人生苦辣酸甜,难得一知己!毛某满饮此杯!”
眼看着毛珏好爽的昂头而饮,一干而净,这洛宁那红扑扑
第一百七十三章.吴馆洛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