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慈手软的主儿,他们各自率领一个战斗小组,一路上杀气腾腾。凡是不立即投降的,统统都是排枪加手榴弹伺候……
攻了最后一间负隅顽抗的堂口,解席走到门前,见那屋已经被集束手榴弹炸得摇摇欲坠,里面几具尸体都是面目全非,活人一个都没,便没再进去,而是用脚尖点了点一个瘫坐在门口的重伤男子:
“说!杨老大在什么地方?”
那人抬起一张血糊糊的脸,充满仇恨的瞪视着他,但老解只是毫不在意的冷冷一瞥猫肯定不会害怕老鼠的眼光。
“娘的,平白无故我满门,却还不知我是谁?老子就是杨大!”
“哦?”
解席有些意外,又多看了人几眼,见他伤势甚重,已经没什么抢救价值,也不可能再构成威胁,便收回了对准他脑袋上的步枪,想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但那杨大却没有就此安静,依然死死盯着解席:
“我听说过你们短毛……没到你们这么狠!从来无冤无仇,就算下面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你们的船驾,可也没占着什么便宜不是?我们倒是连人带船全栽了,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到最后时,杨大的声音已经嘶哑,还吐了两口血出来,但依然竭力喊叫出声,显然是心中愤怒郁闷之极,对此解席只是哧笑一声:
“些被你们装进麻袋丢下海的商户和你有仇吗?妈的自己做了初一,就别怨人家做十五!”
杨大嘿嘿冷笑:
二一一 黑吃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