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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不顾门外越来越密、越来越响的敲门声和呼喊声,身下像装了马达一样猛烈地冲击着玉姐的下体,那噼噼啪啪地皮肉撞击声,甚至都传到了院子里。
玉姐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喉咙处已经被刀锋割出了一条血线,一滴鲜血顺着刀身流到了张楚的手上。她嗓子里无法自已地传出一声声哀嚎,那种痛不欲生的羞辱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随着张楚用尽力气地最后几次重击,玉姐像开闸放水的大坝一般,彻底崩溃了。她的小腰肢像虾米一样高高顶起,身体像中邪一般剧烈抖动着,嘴巴里吐着白色的泡沫……
张楚得意地笑着,放开了捂在玉姐嘴上的手掌,任由她那一惊人的呻吟声冲出屋子,仿佛在这一刻,张楚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心愿,即使被抓住也没有丝毫遗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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