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读书呢,又在报社做兼职记者,更没有时间。我看还是做掉吧?”
林慧妍的态度加深了周文的怀疑。他假装着问道:“是做药流,还是做人流手术?”
林慧妍说:“我问过了,这还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药流也要到医院观察。”
周文还是忍不住,他若有所思地说:“妍子,不是我说你,进入办公厅以后,你的个人生活有点复杂,我想给这个胎儿做个dna,看看到底谁是他(她)的父亲?不能这样白白地放过他。”
林慧妍的心里了一个激凌,看来,周文还是怀疑她。
可是,偷情这样的事情,死了都不能承认。当下,她大声地质问周文说:“周文,你误会我了,有时,由于工作关系,我不得不逢场作戏,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难道我愿意吗?你要鉴定可以,要是这个孩子是你的乍办,你有本事能养活他吗,混到今天,在这座城市里,不要说房子,你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卫生间吗?”
林慧妍将周文骂得狗血喷头。
第二天正好是双休,林慧妍决定将胎儿药流掉。
可是,到妇产科一检查,医生说不适合药流,那只有做无疼人流了,这会痛苦很多,对身体的损伤也更大。
上了手术床,林慧妍才真的有了后悔之意,这都是自己造的孽,连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说是无疼人流,可麻药醒后,还是很疼的。躺在病床上,林慧妍觉得,该认真反思一下自己的私生活呢,还能
106 校花怀孕,谁的种子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