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下次我们中秋节的时候去公园转悠一圈,总能遇上几丛花吧?”
“中秋?那时候除了桂花还有什么花?那种花你也好意思跟我说是花前?”
“难道桂花就不是花?”刘启东反问。
“可是所谓的花前,就算不是玫瑰,也得是那种牡丹啊芍药啊桃花什么的,有着艳丽的颜色,漂亮的花型。桂花就那些躲在叶子里的小碎花们,你也好意思跟我说那是花前月下?好吧,中秋是月亮挺圆的,可是我们难道就非得挑个明晃晃的月夜?”
向雪“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刘先生,果然是数学系的,很会玩逻辑。”
“就是,太逻辑了,一点没有浪漫细胞。”江慕晚抱怨着。
花前月下,玩的就是朦胧,他倒偏生挑个最明亮的月夜!
“谁说他没有浪漫细胞了?秋天的花卉,可是由菊花和桂花共同领衔的。菊花虽然以花型和花色取胜,可是谈情说爱在菊花丛中的,还真不多。桂花既无艳丽的颜色,也无美丽的花型,却以其独特迷人的香气跻身中国名花之列。”
“我认识桂花,但是我还是觉得在桂花树下怎么也说不上是花前,浪漫总归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其实不然,易安居士曾经说桂花是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只这香气,就让梅应妒,菊应羞了。不单是易安,就是朱淑真也觉得桂花弹压西风擅众芳。”
“咦,你也喜欢宋词吗?”江慕晚眼睛一亮,
第六百三十九章 拒绝桂花的浪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