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拼。”卫哲东叹了口气,“别忘了,就算你暂时无能为力,也有我当你的后盾,你担什么心呢?”
向雪虽然感动,却并没有接受的意思。
“我担心时间太久,赵淑云撑不下去……”她喃喃地说。
所以,她才会觉得迫在眉睫。
卫哲东哑口无言。
这算不算他自掘坟墓,这几次的利息收得有点多,似乎把赵氏打压得有点狠了。
“最近赵氏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暂时还伤不了筋动不了骨,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不是?所以,只要赵淑云能够撑过这一次的环保风波,现金流的问题就不会暴露出来。”卫哲东有点不情愿地说。
回京后,是该放赵氏一马的时候了。
卫雪茫然:“其实我很矛盾啊,既希望赵淑云垮台,又不希望我父亲的心血被葬送。可是,想到赵淑云风光无限地当赵氏的董事长,又有点不甘心。我很矛盾吧?”
“不矛盾,有这样的心态才真实,才生动。”卫哲东摇了摇头,“放心吧,赵氏会一直存在着,赵淑云也一定会撑到你有能力拿回它的时候。”
向雪怀疑地看向他,这说法似乎和他之前的断言有矛盾了啊?赵氏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情,不会跟他有关系吧?
正想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宋嫂鱼羹和西湖莼菜羹已经同时端了上来,香气充斥着鼻端,把向雪的问题堵回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