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肥的“蚀日掌剑,”如同死亡之剑一般,距离青寰愈来愈近。
剑气逼人,迸发的凌厉命灵气息简直可破金石,顷刻之间似乎就要取他性命。
就在这时,他动了。
然而动的不是他,而是他背上那柄绿意欲滴的长剑,剑身骤然出鞘,居然不是去挡住那头顶之的“蚀日掌剑”,而是一个半空回转,径直削向唐肥本人。
“他竟然不要命了么?还是抱有两败俱伤的想法?”有人惊叫道。
唐肥却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的“蚀日掌剑”距离青寰不过半寸之间,却已经劈不下去。
而且随着对方长剑削至,自己只怕也要撤身护体。
此刻在青寰的头顶之上,发丝之间,居然长出了一根绿苗新芽,青涎欲滴,粉嫩葱白。如此娇弱的绿芽,居然就已经使得唐肥的掌剑再也无法劈得下去。
“小芽才露尖尖角!”青寰张口朗声叫道,同时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