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把揪住陈炎的衣领吼道:“逆贼,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为何做出这般猪狗不如之事!”
陈炎脸都白了,他大声叫道:“这是风千寻的圈套,我们都上了他的当!”
柳寒山是粗鲁之人,不像两位师兄那样有城府,听到师弟这么
一说,当场有些发愣,心想:“师弟一直为神山兢兢业业,我哪曾见他做过一件坏事!不行,我不能只凭风王爷的几句话就信了他的话。”
这么一想,他不由松开了手,但眼中满是疑惑。
不仅是柳寒山,就连祟吾山众多门人也与他一般想法。
毕竟陈炎日常里办事公正,和大家私交甚好,不像大师兄孔彪那么刻薄,所以许多人是将信将疑,全都在静观事态发展。
陈炎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他眼望着风千寻说:“王爷,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杀害恩师的凶手了?”
“正是!”风千寻目光一凛,继而说道:“我劝你现在就老实招供,免得本王大刑伺候。”
陈炎把眼投向了姬神炼,说:“师伯,我是无辜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姬神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叹息着说:“师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现在若是能悔过自新,尚有一线生机!”
陈炎见打感情牌无效,直接对着风千寻吼道:“先不说我与恩师情同父子,我且问你,凶手作案都有目的,你说我杀害恩师图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大
第二百七十八章 审案(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