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只有一个字，让得零老神色一震，看向了他，然后摇头。
“青云宗的天要变了，不过也好，安逸了太久，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世上并不缺天才，缺的只是真正的妖孽。”
零老说道，看向叶灵，叶灵一笑，举起酒壶，零老也举起了酒壶，然后一饮而下。
“对了，丫头呢？”酒过三巡，零老问道，叶灵手上的动作一滞，看向了手上刚开的一壶酒，直接一口全部灌了下去。
“走了。”
叶灵说道，只是两个字，很是云淡风轻，却是让零老心底一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叹，看向了一片天穹。
“走了也好，她本就不该在这里。”零老说道，让得叶灵神色一震，看向了他。
“零老，你知道她？”叶灵问道，零老看向他，微微一怔，然后摇头。
“不知道，但是我看过一本古籍，上面有记载，凡重瞳者，一人两重身，一重为魔，一重为仙，若为魔，天地化荒芜，若为仙，世界分阴阳，重瞳，这是不详的征兆，为天地所不容。”
零老说道，说起了古籍中的记载，神色间满是凝重之色，叶灵也是神色一颤。
重瞳，一人两重身，何为魔身，又何为仙身，落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灵，我知道你很喜欢那丫头，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轻易靠近她，她有大来历，绝非我们所想象的这么简单。”
第四十八章 养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