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看着一脸气鼓鼓,狠狠瞪着自己的尼禄,任海济突然觉得胃痛。
少女啊~屋大维娅是有时候思想成熟的像个成年人的熊孩子。你是有时候思想迷糊的像个熊孩子的成年人吧!
“殿下。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事?”
“哦~”尼禄终于想起了正事,她收回之前气鼓鼓的表情,看着任海济道,“作为余的奴隶,汝居然拒绝听从余的命令。”
“什么?哦!”
任海济想起了之前侍女们说的话。尼禄要求自己洗完澡后去见她。
“殿下。我不是让侍女告诉你。等我写完报告后自然会去见你。”
“不要用那些奇怪的词来搪塞余。余问汝,汝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立刻来见余?”
“都说了。我在写报告啊!写完报告后我就会向殿下汇报。”
“‘报告’是什么东西?”
“报告就是报告啊。”
快速挥向任海济面门的直拳最终停在了任海济的鼻尖处。直拳掀起的拳风吹的任海济一头秀发不停抖动着。两条淡淡的血线从任海济鼻子下缓缓流淌出来。
“汝再敢戏弄余。余就当场揍死汝!”
忙不停用手抹去流出的鼻血,任海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看到尼禄的拳头后,任海济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到此就结束了。
真不愧是暴君。稍不顺心就直接动手。
“好吧,好吧。殿下。所谓的
第二十五章 报告是很重要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