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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样啊？亲嘴了没有？”周正宇把打火机凑过。
“嗯。”宋维扬给个不确定答案。
“上床了没有？”周正宇又问。
“滚！”宋维扬道。
“不说算了。”周正宇把打火机收，自己点烟慢慢抽。
到宿舍，王波等人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只有彭胜利还在埋头认真他在自学下个学期的课程。
宋维扬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彭胜利说：“按这个地址，可以去找份寒假工。”
“老宋，谢谢你。”彭胜利把地址小心收好，突然鼻子发酸，想当场哭出。
彭胜利的内心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他也想家过年，但根本就拿不出路费。甚至，他连留在学校吃饭的钱都不够，已经打主意每天一个馒头吃到新学期开学。
聂军本在收拾东西，突然又把衣服从包里取出，笑嘻嘻说：“我也不想家，老宋，给我一个地址呗。”
“你掺和个屁啊。”宋维扬道。
“家没事儿干，也不想看我爸那张臭脸，”聂军问道，“你这是什么工作啊？”
宋维扬说：“喜丰盛海分公司的销售员。把喜丰的产品拿到乡镇推销，有基本工资，卖出产品还能拿提成。”
丁明也插入话题：“喜丰不是有代理商和经销商吗？还用得着自己做推销？”
宋维扬解释道：“代理和经销是一级一级下去的，铺货很难铺到乡镇。盛海这边还好一些，
152【期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