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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野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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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有趣的灵魂】
    “是啊,这才是一个开始。”宋维扬说。

    中国90年代中期的民族主义,将变得越越极端,就像一根弹簧,以前的逆向民族主义逆得有多恨,它反弹得也就有多激烈。

    极端的一个代表是中国可以说不,另一个代表是男儿行。

    男儿行,又叫血洗小日苯,在后世网络上流传甚广:“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这首诗就是在1996年前后写的,内容极不和谐,大概就是说中国应该复仇,血洗扶桑,干翻欧美。

    由此可见,此时的民族主义有多么极端,站出摇旗呐喊的全是高级知识分子:博士、作家、教授

    林卓韵继续翻着报刊杂志,她现在闲着没事儿。一边备考研究生,一边管理咖啡厅,还剩不少空余时间,把报道宋维扬的刊物买慢慢读。

    “嗬,妇女杂志都有你,讨论你究竟是帅还是丑。”林卓韵饶有兴致的读起。

    宋维扬想的却是该加快写作进度了,他那本未属于中国,最好能在12月以前完稿出版。

    媒体对宋维扬和复旦志愿者协会的报道,所带的不仅有八卦新闻,还有全国各大高校的行动。各校学生会,纷纷组织志愿者活动,估计明年会有一大批高校志愿者协会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