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中国黄页买了，反正你也能赚不少。”宋维扬建议道。
马小有些泄气：“我也想套现，但又不甘心，而且不知道接下该干什么。”
历史上的马小，在南方被竞争得拉不到客户，只能再次跑去京城，网上还能搜到他1996年初在外经贸部拉客户被拒的视频。碰得满头包，马小只能把中国黄页卖给临州电信局，然后整个1996年都碌碌无为。
也不算碌碌无为吧，他这一年在朋友的推荐下，直接跟人民x报搭上关系，帮助创建了人民网，并承接到人民网的上线业务。
这货是狼狈不堪去京城的，结果受邀给一堆处级干部讲互联网，侃得神乎其神，把那些处级干部都给侃晕了。
宋维扬掏出自己的：“我写的，刚刚出版，帮忙斧正一下。”
“一定拜读，”马小惨笑道，“现在我也闲得只剩下读了，客户根本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