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没有任何抱怨,但也并未有所鼓励。
这种放养式的教育,目前看是相当失败的。
“廖先生,等一下能不能弹奏出西域记呢?我们大家都很期待!”
周围有人出声道。
高飞流也兴奋的说:“远哥,行吗?”
廖远接过服务生递的香槟,稍微抿了一口后,便是答应了高飞流的请求。
他着实喜欢这个孩子,看起涉世未深,但偏偏有成年人的老成。
在看着高飞流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自己。
此时,晚上八点钟到,邮轮内的准点钟声适时的响起。
很快,现场一两百人呈扇形而立,中央位置,则是一架崭新的三角钢琴,外表没有任何品牌的标志,很显然,这是一架定制钢琴。
首先上场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留着小八字胡,短发乌黑发亮,即便有江风吹拂,也是纹丝不动。
他站在钢琴前笑道:“我就现个丑,抛砖引玉,大家别见笑!”
现场响起掌声。
“这人是东海音乐学院的客座教授,余承教,演奏级钢琴家。”
张超低声在廖远耳边介绍道:“是林微音的老师。”
“林微音?”廖远疑惑道。
张超答道:“就是那个在肖邦国际钢琴大赛中,获得第一名的选手。”
此时,掌声渐歇,琴音响起。
犹如江河瀑布,飞流直下,旋律激昂悲愤,却
第六十四掌 革命练习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