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相向，大喝一声，来了个下马威。
水墨恒一怔，不慌不忙，跨前几步，单膝跪地，压低嗓音道：“的确，小人不仅狂妄，而且做了不少狂妄之事。”更狂妄的是紧随而来的一句话，“不过，小人狂妄自有狂妄的理由。”
张居正向古龙使了个眼色，将其支走，之后盯着水墨恒，道：“拿着本府出入令去劫法场，此刻又孤身一人前来，你胆子可不小，这是在老虎头上捉虱子玩呢。”
水墨恒暗自惊骇，却依然保持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问：“张大人说笑了，何以如此猜测？”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是。”
“果然，你若想瞒过老夫的眼睛，千不该万不该扮成一个中老年人的模样。你看你手上的肤色水润滑腻，脚步轻盈稳健，分明只是个小伙子，与你脸上僵硬粗糙的肌肉大为不符。”张居正指着角落里的一口水井，“既然有胆子来，就表明看得起老夫，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坦诚相见呢？”
不佩服不行，张居正当真慧眼独具，心思缜密。水墨恒起身，洗去脸上的粉饰，露出本来面目，恭敬地鞠了一躬，道：“恳请大人救家父一命。”
“墨恒？你便是水仙的儿子？”
“正是。”
“本府的出入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一位朋友相赠。”
“谁？”
“恕晚辈不能告知。”水墨恒怕牵累他人。
“救父心切，
第九章、一眸已足定相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