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可以理解。若水仙无辜，老夫尽绵薄之力，或许会有一线希望；可他对皇上的病诊治不力，惹怒了首辅。你将人劫走，岂不罪上加罪？如何施救？”
“大人可知皇上得的是什么病？”
张居正沉思不语，忧心戚戚，叹了口气。
“若小人猜得不错，皇宫太医院中的御医、太医们对此根本束手无策，所以朝廷才会到民间甄选名医前来就诊。大人该知道并非御医太医无能，而是其中另有隐情。”水墨恒一字一板，郑重其事。
张居正心头一热，可谓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诧异地端详着眼前这位不到弱冠之龄的年轻人。
皇上整日闷闷不乐，神情十分古怪，经常还情绪失常，歇斯底里的。医生是来了一拨又一拨，药给开了，皇上也吃了，可病就是不见好。每当自己和首辅问及时，那些医生闪烁其词支支吾吾，到如今连皇上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都不晓得。
作为朝中重臣，岂不心急？
这事儿，要数首辅高拱最为关切，犹如吃了硫磺——火烧心。
那天恰好两人一道，前去乾清宫有事禀报皇上，不料皇上神志不清，指着高拱的鼻子，哭哭啼啼地道：“朕命不久矣，你，你们这些逆臣贼子，早就盼望朕归西，对吧？”
“臣罪该万死！”吓得高拱满头大汗，连连磕头如捣蒜。
几位民医跟着遭了秧，成为代罪的羔羊。高拱无端被骂，并且还是他最忌讳最不愿听到的“逆臣贼子”四个字，如同
第九章、一眸已足定相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