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坟里起了烟——鬼火直冒，一怒之下，以“诊治不力”的罪名，将在场的几位民医通通打入死牢。
水仙正在其列。
这可谓一起突发事故，是高拱一时下的命令，皇上也没反对，等同于一道圣旨，就这样执行了。
所以才有后来水墨恒在菜市街法场劫人之事。
张居正想着这几位民医罪不至死，可没将皇上的病治好也是个事实，非但没治好，与之前的太医御医们一样，也没说出所以缘来。正是“对着天空搭梯子——找不到搁处”时，此刻被水墨恒直言不讳地讲出来，就如同犯困给了枕头——正得劲儿。
水墨恒鉴貌辨色，也看出了张居正急欲想听下文的神情，趁热打铁道：“若我能给皇上带来快乐，并确切地诊断出皇上的病根，可否将功折罪？”
“你是什么身份？老夫为何信你？”张居正道。
“若张大人赏脸，愿意引我面见皇上，我立刻将我爹送到府上。如果小人的话不能兑现，张大人便可将我父子俩一同治罪；倘若我的话能兑现，张大人也有举荐之功。何乐而不为？”
张居正疑虑不语，思绪飞驰。
水墨恒继续：“况且，如今内阁首辅乃皇上的恩师，处处挤兑张大人，恨不得将你赶出内阁，难道张大人希望这个天平永远不对称下去，不想反击吗？”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如果张大人帮助我水墨恒一把，来日成功，定当站在你张居正这一边。
张居正依然不为所动，在
第九章、一眸已足定相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