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确实拿不出一个好的方案。虽然肚子饿，却没心情吃。
“这是皇上特意吩咐奴才，为两位老先生献上的。”小伙计打点好一切，侍立在旁说道。明朝宫中的规矩，太监统称内阁大臣为“老先生”。
一听到是皇上的心意，高拱登时觉得有了胃口，拿起小瓷碗，举到嘴边正欲喝粥，却见碗上印刻了一副淫邪的春宫图：一男一女，正值妙龄，全身一丝不挂，少女趴在桌上，搔首回眸，少男两手扶在少女白嫩丰腴的屁股上，拿“慧根”顶住少女的洞穴。
“呸。”高拱放下小瓷碗，冲着那名小伙计，脸色不大好，“给我换一碗。”
小伙计以为是不是粥有些烫，躬身回答道：“高老先生，要不你先喝口茶，待粥冷却冷却，这是皇上喝的雁荡毛峰茶，香气馥郁，滋味甘醇，是好东西。”
高拱知道小伙计理解错了，没办法，那就将错就错，抄起茶杯一看，又傻眼了，杯上仍是春宫图，反而更加淫邪：一对少男少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少男用嘴舔舐少女的洞穴，而少女用嘴吸吮少男的“慧根”，两人交缠在一起，犹似老树盘根。
高拱又将杯子放下，看了张居正一眼，见他若无其事地正品着小米粥，登时，像有一颗谷糠撒进了心里——又扎又痒，用呵斥的语气道：“再给我换。”
小伙计一愣一愣的，觉得眼前这位首辅比皇上还难伺候，但谁叫他是首辅呢，只能小心陪笑道：“要不，给您老换一碗莲子羹如何？”
第二十四章、两虎相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