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谢谢。”水墨恒点了点头。
“第三件事，你是如何找到水蛋和向甜的？”张居正将这件事放到最后说，表明最为重视。
“不是我找到他们的，而是水蛋找到我的。”
“老夫有一事不解，你未回京之前，水蛋为何不来找我？不相信我能保护他们？”
“事情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得多。”水墨恒摇头道，“水蛋也只敢偷偷来找我，是我特意暴露他的行踪，目的是让更多人知道。”
“引出幕后主使？”张居正心思洞明，一下子猜中。
水墨恒不作声，也不置可否。
“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我先前承诺过，这件事一定要给你一个交代，因为人是在我手上丢的，这也是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
“谢谢。”水墨恒顿了顿，态度十分明确，“水蛋是我兄弟，这事张大人就不要搀和了，我亲自来处理。”
“还是将老夫当作外人？”
“张大人说哪里话？只是……”水墨恒想想，又打住了，觉得还是不能告诉张居正，牵扯太大，一旦传开，势必朝野震动。
“那好。”张居正见水墨恒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追问，“若有困难，直说便是。”
“必须滴。你看，我没钱租房、需要借兵，不都第一时间去找你吗？”水墨恒生怕张居正穷追到底。
“需要给你派几个侍卫吗？”
“不用。大白天他胆儿再大，也不敢胡来；至于晚
第一百零六章、夜里稀客突然来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