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嘿，我亲自坐镇，若是来了，我还谢他呢。”水墨恒胸有成竹，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好，老夫该说的都说了，也该回去，替我向水蛋和向甜说一声抱歉。”张居正起身告辞。
张敬修从进屋到离开，只与水墨恒打了声招呼，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像个木头人。
水墨恒将那对父子送走，刚一合上大门，莫颜、莫白、水蛋和向甜统统下楼，清一色如释重负的表情，齐声问道：“他们走了？”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怕成这样？”水墨恒笑问。
“难道水大哥没发现张大人不苟言笑，目光能杀人吗？”莫白呲牙咧嘴道。
“有吗？我从不觉得呀？或许，他觉得你们都是小屁孩儿吧。”
“我可不是小屁孩儿。”
“谁是小屁孩儿？”
水蛋和莫颜几乎同时出声，均表示抗议。
水墨恒暗然一笑：“跟我比起来，你们都还真是小屁孩儿喽……”
这一折腾，时候又不早了，已是夜深人静。
“睡吧，明天，哥争取将馨儿带回来与大家一聚。”
“真的？”四人同声，兴奋。
“争取，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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