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跑得不见影咯。”
“就怕松了绳子她扭头就和畜牲搞上了,哈哈哈哈哈哈见多了世面嫌弃你嘞!”
“要不说疯婆子,傻疯子么!”
有时候那憨子丈夫背上背着柴,或是怀里抱满了东西,会腾不出手去牵他的傻媳妇,便有挑事者伺机去割断他们之间的绳子,但每次一被割断,那傻子媳妇就一把揪住憨子丈夫的头发,紧紧揪着怎样也不松手,或是就地一坐,抱着他的腿脚,总之怎样也不肯继续走,除非他将绳子重新系好。
对于嘲讽,对于谩骂,对于挑拨,那憨子丈夫从都是笑呵呵的,从也不应。若有相处好的、热心的,与他说道起,他也是满面灿烂的笑容,憨憨傻傻的笑着:“她心里有我哩。”自顾自的傻笑,自顾自的幸福,而他那个捡的傻媳妇见他笑得开怀,也就跟着他一起傻呵呵的笑,虽然她什么也没有听懂。
“你今天非要等他们了?”
思绪忽然被夏获鸟打断,林苏青从雨幕中收神。他抿了一口前几日那憨子丈夫牵着他的傻媳妇一起送的野山楂酒,味着唇齿间薄薄香甜和淡淡的酸涩,沉沉道:“被他们夫妻俩关照这么些年了,总不能不办事。”
“你的意思是”
呼!一声狂风呼啸而过,将细雨冲入了室内,湿了门内一片。半半连忙离席,走出门去仔细打量着上面的雨棚,然后连忙跑去固定在一分堂两侧用以支撑雨棚的竹竿前,挨个儿都摇了摇,见竹竿晃动程度加固了绳索。
“也许
第三百七十一章 疯的疯,傻的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