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家去了。”林苏青的拇指摩挲着小酒杯的杯沿,杯中鲜红的酒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一点林苏青的眉眼,似是他在看酒,酒也在看他。
“有可能,正午那会儿天就见暗了,谁也知道要落雨。那憨汉子心细得紧,必然不会让他媳妇淋到雨。”
狗子漫不经心抬了一眼门外,道:“反正咱们歇得晚,再等等呗。实在放心不下就派个鸟去他田里瞧瞧。”
“已经派了,他们不在田里。”林苏青黯然道,“也不在田埂边的草棚里。”
夏获鸟心中一抖,但还是说着吉利话:“兴许在谁家避雨呢。”
“他们家呢?”狗子问道。
“没有人知道他们家住在何处。”林苏青放下了酒杯,皱眉道,“估计是为了预防他死后有心思不正的去欺负他媳妇,他谁也不曾告诉。”
“唔那个憨汉子总怕他自己死在他媳妇前头。唔可是这就不好办了呀,我又不能拘个土地公出问话。”狗子放下正在啃的鸡翅膀,拧着豆子眉头苦恼道,“嗨哟,别说土地公了,这里压根没有一个小使。要不才选了这个妖气冲天,恶鬼肆掠的地方呢!”
狗子忽然一个灵光,忙问道:“对了!你常与他聊天着,你知道他叫什么不?有个姓名就好找。”
林苏青摇了摇头,目光深深的望着门外的雨幕:“整个镇子,没有谁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瓢泼大雨忽然又渐小了,风声也渐悄,大有雨停风歇的意思。偶见有因为避雨
第三百七十一章 疯的疯,傻的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