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根本不读书,那些所谓的精彩辩论,不过是千年前的哲学家早已讨论烂了的问题。
许知远的出现,形成了这一代人新的身份焦虑,所以,那就不如把许知远高高挂起,成为一个靶子吧。
因此,许知远身上的那些弱点,就成了一个可以被高度消费的符号,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问题,我们消费现象,但是从来不关心背后的逻辑,这让我们的思辨能力越来越退化,只会用情绪来思考问题。
其实,通过对知识的学习,我们人类能做到远远不止这些,譬如我们的耳朵不止能够听到声音,也能够听到沉默。
沉默是金,我们听到了许知远的声音,却没有听到许知远的沉默。
许知远的声音,也许是尴尬的,不合时宜的,但他的沉默,却是理性的,古典的,优雅的。
他是一个承接了西方知识分子传统的中国文人,既有中国文人兼济天下的传统理想,也有西方左派文人的知识立场。
而当我们每次进入一个喧哗浮躁的时期,就会出现一个愤怒的知识分子,虽然他们的命运最终还是相似的,就是被迅速的边缘化。
被边缘化,被遗忘,被污名化似乎成为了知识分子的宿命,这种宿命,叫做流亡。当我们想认真的谈论知识分子的时候,永远避不开的一个词汇。
流亡,通常有两种含义,一种是土地和身份的丧失,一种心灵和精神的逃亡。
写下《知识分子论》的萨义德,生在巴基斯坦,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不是精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