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觉得蹊跷得很。也无怪乎旁人如何置噱,又打着各色旗号,纷纷前来见识一二了。好在他在扬州并没有待许久,到了二月里便与陆浮黎一道北上,把那烂摊子全丢给那地主师姐来处理。他俩足足绕了个大圈子,走遍三道之地,才在这一年的中秋紧赶慢赶地回到京畿华山,在纯阳观中蹭了佳节的喜气——虽然在这方外之地其实也并没有多少。
在中秋的榜上他依旧有名,还是同陆浮黎前后的位置,为此他很是当做笑料啧啧叹了一番,直说可惜了他那一柄好剑,与这笛子摆在一起,无端便被拉低了身价。
而陆浮黎对此不甚赞同,对他道:“此笛既名苍龙,恰如其实,颇有来历可循,玄明剑不过凡铁,以当时之见,此不及彼,且是大大的不如。”
他哑然,只道:“陆兄口中的当时,怕不是而今罢?”他下意识打量了一番腰上悬着的苍龙笛,白缨玉笛,金柄融光,怎么看都是一管稍许贵重好看一些的寻常笛子而已。
陆浮黎挑了挑眉,算是默认,他大感兴趣,想要多探听两句是什么样的世道会有这般的评估的时候,陆浮黎却缄口不言了,被问得烦了,就反堵上一句,问他你可想清楚回谷之后要如何从谷主或是花圣口中挖出南疆六诏金玉产地,来应付那烦人的藏剑弟子了么?
他登时便垂头丧气地闭上了嘴了。一个是父辈的风流韵事旧地,还有一个是难回的故土家乡,他去问这两位,和往伤疤上戳没什么两样,能有结果才真是咄咄怪事了。
第75章 相和歌-苍龙玄明(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