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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烦人的藏剑弟子,此事还得回到半年多以前的扬州,从那时候说起。他正四处游历,为了见识南边的年节情形,加之陆浮黎本身便是江南道人士,他便利利索索地修书一封寄往扬州七秀坊给那儿的菡秀同门,借着一点同记在苏雨鸾名下的情分,厚着脸皮请坊中的姑娘安排小住几日,过了年便走,便把陆浮黎也一道拽下了华山,刚在纯阳观中过了腊八分完粥,便又是车又是船又是快马加鞭地,乘着雪往南去了。
到扬州的时候已过了正月头几天,好在年节氛味还浓,他至多曾在长安见识过一次,加之两地风俗大有不同,依旧新奇的很。如此这般不知不觉便到了上元节,隐元天榜出,他懵懵然地便以一种颇为意外的方式初次在江湖中扬了名。坊中来往人士又杂,哗啦啦地一群人第二天便打听到了他现下身在扬州七秀忆盈楼,纷纷涌来看个新鲜,就像他跑来扬州看年节热闹一样。
然而有些人连七秀坊的门都摸不着,有些人要上门凭师姐却是挡不了的,可怜他在扬州的最后几天,便没有些安生时候,多数便被人当猴儿看了。而陆浮黎也同样在此间暂居,每天却都是浑若无事,将这风雅之地的起居日常也过成了山中清修,至多在他被人烦得实在不像的时候,出来分担一部分火力,可惜大家对他都没兴趣,同一个名字年年见到,简直都歪腻得很了。
那藏剑弟子便在第三日的清晨,大喇喇地乘着自家的小舟,停到了毗邻外坊的一处小码头,专供坊中弟子外出采买出入的,也正
第75章 相和歌-苍龙玄明(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