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经验,也很容易猜出来,白泽这是被人看中了,想要招揽呢。而他并不愿意接受对方的好意怀柔,却又强硬拒绝不得,一时间僵持不下,白泽又涉世不深,绕来绕去的,已经快绕不开了。从前一起在山涧中滚过水,在群岭间追过风的幼年玩伴,也长成了各当一面,需得独对诸方觊觎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
不过果然再怎么靠谱纯良的瑞兽,在一窝太古凶兽里待久了,也得长出一口利齿尖牙。何况夫诸本就是瑞兽中擦边的那一种,天职是水祸的兆星,本来也不是那么靠谱的。
果真是,昨日之日不可留啊
被白鹿登门这么一打岔,被这来客压得很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白泽总算是略缓了缓,他定下神,又翻了翻跟前的杂花乱草,择了一捧夜昙,拿回去前厅。
说起来北昆仑又寒酸得很,白泽身边连个童子都没有,作陪的主人出去后,厅中的客人独自坐不住,便在外间游廊凭栏而望。
这客人正看到白泽回来,便含笑点了点头,十分自适,半点没有初登门做客的觉悟。白鹿适才看到的那衣袖便是他的了。这客人高冠华饰,气度容雅,正是先前说是要前往昆仑的太一。
白泽便解释道:“是东昆仑上清府下的好友。”
太一本来还想多问些什么,闻言略略一顿,便不着痕迹地急转话头,夸上些别的:“这昙花开得甚好。”
提都不提一句,难道是见过上清本尊,被治理服帖了
白泽心中
第79章 天工第六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