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幸灾乐祸地转了转念,依旧平静道:“花是好,可惜不过瞬息开落,便是有长夜无昼,它也会应时谢去。”
白泽话里意有所指,这指向还暗暗地对准了对方的痛处,显然是有了助力,转过了脑筋来,且已经是没什么耐心来做敷衍了。但既然白泽没有明说,太一也乐得假装听不懂,只又在心中记了一笔,都归在上清账上。
太一隔空点了点那娇怯半开的昙花,手指灵活地转了个小圈,笑道:“白泽道友想来并不擅长侍弄花草,不过于此我倒还有些经验之谈,想要留存昙花数日不谢,还是可以的。”
白泽抿了抿唇,声音冷硬地回绝道:“并不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说绝了,便接着道:“北昆仑夜夜均有此花开,当可不必花费这许多力气。”
太一便也笑了笑,温和道:“是我想得岔了。”
然而他们虽然又在绕来绕去的,这一回却是借了昙花在说事,若要真计较起来就像是什么承诺与回绝都不曾有过明示一般。于是乎太一也真好意思顺势揭过了这一章,就好像白泽刚才当真是在同他说并不需要扶桑秘传的昙花保养诀窍,温温吞吞地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对此,白泽白泽自然也只能假装自己也听不懂的样子,要不是表面上还有一层清冷孤高的皮儿给撑着,由着他忠实内心的话,早不知道炸毛掀桌上多少遍了。
但逼迫太深也不好,太一便顺势拂袖转身,道:“天色已晚,便不叨扰白泽道友清修了,不如便改日再叙罢”
第79章 天工第六册(5/10)